呢d就算要進老人院,都係要特別護理的那種。其實要排隊都唔容易,點都要著手搵下。否則印傭唔撈就大件事了。你都要安慰下印傭,或者叫契哥加點人工留住佢。自己頂唔住就行開一朝出外走走轉換心情吧,我都很怕長時間對著抑鬱的梁師奶。
契哥應該有加人工俾印傭,但我契媽太“厭尖”,一啲唔合意就發脾氣,有時我都覺得佢好惡頂,但契哥又唔想佢入老人院,訓得耐連手腳亦不能自由郁動,連轉身都叫痛,即使有工人扶住起身都叫到拆天,所以我至話對旁邊啲人係一種折磨,所以carmen 至講話需要見心理專家,噚日契媽竟然問我佢有幾多個仔。我而家每星期返學,有時中午會趁佢訓咗就去百佳逛吓順便買餸就當舒緩心情,星期三契哥就返,我可算是暫時安樂一下。
我其實呢排都好怕踏入梁師奶家門,因為日日見佢為自己,為阿烏都愁雲慘霧,我可以做的都做晒,但似乎又幫唔到佢兩個。家裡出入人又無,自己都情緒很低。出外見朋友掃下苦都係轉換心情既一種辦法。否則自己都會抑鬱。
有冇搵人做吓家務?
我有提議請菲傭或家務通,佢都反對。我諗家陣佢又唔係完全唔行得,又聽講好多菲傭有仲激氣,自己唔到desparate都唔肯要。其實係佢自己痛,加埋日日對住阿烏無好轉既情況,無咩人同佢傾偈,越諗越灰。我都盡量日日勸,佢信天主就用呢個方向同佢講,但有時連我自己都有點灰心,好似大家咁努力,都係徒勞無功。
真係要有人訴吓苦。你唔好怪我有咁想法,老實講,烏烏換咗別的主人一早就冇咗,但換個角度諗,塞翁失馬焉知非福,總好過佢而家唔係呢樣痛就嗰樣痛咁辛苦,而主人亦只係一次過的痛,唔會好似而家咁無了期的擔心下去。
不過這就是生命的重量,如果佢自己想生存(起碼幾痛都有胃口進食)而我地唔盡力救佢,我怕將來一世都會後悔。怎能因為自己,而輕易剝削一條生命的生存權利呢。我唯有自我安慰,那手術之後,每日都是賺回來和他的時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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呢d就算要進老人院,都係要特別護理的那種。其實要排隊都唔容易,點都要著手搵下。否則印傭唔撈就大件事了。
你都要安慰下印傭,或者叫契哥加點人工留住佢。
自己頂唔住就行開一朝出外走走轉換心情吧,我都很怕長時間對著抑鬱的梁師奶。
契哥應該有加人工俾印傭,但我契媽太“厭尖”,一啲唔合意就發脾氣,有時我都覺得佢好惡頂,但契哥又唔想佢入老人院,訓得耐連手腳亦不能自由郁動,連轉身都叫痛,即使有工人扶住起身都叫到拆天,所以我至話對旁邊啲人係一種折磨,所以carmen 至講話需要見心理專家,噚日契媽竟然問我佢有幾多個仔。
我而家每星期返學,有時中午會趁佢訓咗就去百佳逛吓順便買餸就當舒緩心情,星期三契哥就返,我可算是暫時安樂一下。
我其實呢排都好怕踏入梁師奶家門,因為日日見佢為自己,為阿烏都愁雲慘霧,我可以做的都做晒,但似乎又幫唔到佢兩個。家裡出入人又無,自己都情緒很低。
出外見朋友掃下苦都係轉換心情既一種辦法。否則自己都會抑鬱。
有冇搵人做吓家務?
我有提議請菲傭或家務通,佢都反對。我諗家陣佢又唔係完全唔行得,又聽講好多菲傭有仲激氣,自己唔到desparate都唔肯要。
其實係佢自己痛,加埋日日對住阿烏無好轉既情況,無咩人同佢傾偈,越諗越灰。我都盡量日日勸,佢信天主就用呢個方向同佢講,但有時連我自己都有點灰心,好似大家咁努力,都係徒勞無功。
真係要有人訴吓苦。
你唔好怪我有咁想法,老實講,烏烏換咗別的主人一早就冇咗,但換個角度諗,塞翁失馬焉知非福,總好過佢而家唔係呢樣痛就嗰樣痛咁辛苦,而主人亦只係一次過的痛,唔會好似而家咁無了期的擔心下去。
不過這就是生命的重量,如果佢自己想生存(起碼幾痛都有胃口進食)而我地唔盡力救佢,我怕將來一世都會後悔。怎能因為自己,而輕易剝削一條生命的生存權利呢。
我唯有自我安慰,那手術之後,每日都是賺回來和他的時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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